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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4 15:26

网络战专家解释了迄今为止俄罗斯没有发起网络攻击的可能原因

在整个2021年下半年,随着俄罗斯在乌克兰东部边境集结很大一部分常规作战力量的情况变得越来越明显,分析人士对网络空间在武装冲突中扮演的角色提出了截然不同的预测。这些预测反映了一场正在进行的辩论,即网络空间的冲突是注定要取代传统冲突,还是会加剧传统冲突。

随着战争的演变,很明显,辩论双方的分析人士都错了。网络行动并没有取代军事入侵,就我们所知,俄罗斯政府还没有将网络行动作为其军事行动的一个组成部分。

我们是政治科学家,研究网络安全和信息在国际冲突中的作用。我们的研究表明,争论双方的专家之所以都错了,是因为他们没有考虑到网络和军事行动服务于不同的政治目标。

网络行动在追求信息目标方面最有效,例如收集情报、窃取技术或赢得公众舆论或外交辩论。相反,国家利用军事行动来占领领土、夺取资源、削弱对手的军事能力和恐吓人民。

网络攻击的战术角色?

在现代战争中,新技术取代传统的军事战术是很常见的。例如,美国广泛使用了无人机,包括在也门和巴基斯坦的冲突中,在这些冲突中,机组人员和地面部队将很难或不可能使用。由于无人机允许美国以低成本、低风险的方式作战,因此它们可以替代其他形式的战争。

理论上,网络行动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行动中可能扮演了类似的战术角色。但俄罗斯政府在使用网络行动时,还没有明确地与军事单位协调,也没有设计成能让地面或空中部队顺利推进。当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时,黑客中断了数千人的卫星通信,这显然是乌克兰国防官员的担忧。但总的来说,乌克兰已经设法维持了全国大部分地区的互联网接入和手机服务。

俄罗斯拥有先进的网络能力,其黑客侵入乌克兰网络已有多年。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俄罗斯没有在很大程度上利用网络行动为其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提供战术支持,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单独的角色

在最近的研究中,我们考察了网络行动是否主要作为常规冲突的补充或替代。在一项分析中,我们使用所有武装冲突的军事化州际争端数据集,研究了10年来世界各地的常规军事行动。我们还关注了叙利亚和乌克兰东部的冲突。我们的结果表明,网络行动通常不会被用作两者之一。

相反,各国倾向于独立使用这两种类型的行动,因为每种冲突模式服务于不同的目标,而网络战在收集情报、窃取技术或赢得公众舆论或外交辩论方面最有效。

相反,国家使用传统形式的冲突来控制有形资产,如夺取资源或占领领土。俄罗斯总统普京提出的入侵乌克兰的各种目标,如阻止乌克兰加入北约、替换政府或打击虚构的乌克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需要占领领土。

在乌克兰,网络和常规战线之间缺乏重叠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俄罗斯军方可能会认为网络行动对其目的无效。网络作战作为一种战争工具的新特性,使其难以与常规军事行动相协调。此外,黑客可能无法进入军事目标,因为它们可能缺乏互联网连接。

无论如何,证明俄罗斯政府打算利用网络行动来补充军事行动的证据都很薄弱。我们的发现表明,在以往的冲突中,黑客组织在应对战场事件方面面临相当大的困难,更不用说塑造战场事件了。

俄罗斯是如何使用网络行动的

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数字行动的主要目标是普通乌克兰人。迄今为止,俄罗斯的网络行动一直在试图散播恐慌和恐惧,从内部破坏这个国家的稳定,表现出该国无力保护其基础设施,比如破坏或禁用网站。

此外,俄罗斯一直在利用信息宣传活动,试图赢得乌克兰人的“心和脑”。冲突开始前,白宫新闻秘书莎琪(Jen Psaki)警告称,俄语社交媒体内容的日平均数量比11月增加了2000%。这表明,这些情报行动的目的是为了从人道主义角度为俄罗斯的干预辩护,并在乌克兰公众中建立对干预的支持。俄罗斯政府的国内行动强调了其在信息操作方面的领导地位。

一个配角

黑客的行为往往在公众的视线之外发生,而不是像好莱坞网络恶棍所喜欢的那样以夸张的暴力方式进行,这意味着很难确切地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网络军事行动和常规军事行动之间缺乏重叠在作战和战略上都是有意义的。这并不是说网络行动的信息焦点对军事行动没有影响。在任何军事冲突中,良好的情报对于成功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认为,俄罗斯可能会继续开展宣传活动,以影响乌克兰人、乌克兰国内公众以及国际受众。俄罗斯还可能寻求进一步渗透乌克兰的网络,获取可能有助于其军事行动的信息。但由于网络行动迄今尚未完全融入其军事行动,网络行动很可能在冲突中继续扮演次要角色。


网络攻击,俄罗斯,以及21世纪战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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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证:网络战专家解释了迄今为止俄罗斯没有发起网络攻击的可能原因(2022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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